不讲理的瞪着他,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白榆的的手握的越来越紧,露出泛白的骨节,从他的认知中,父亲应是保护家庭的存在,而不是拿女儿的性命换酒的禽兽!
白榆的忍耐到了极点,从紧咬的唇齿中挤出几字:“当真该死!”
腰间匕首刚要刺入老头脖颈,阿葵突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泪眼婆娑的求他住手。
白榆心中很不是滋味,就算这老泼皮再蛮不讲理,也是阿葵的父亲,他不想在阿葵眼前杀人,便将老头丢在地上。
“你给阿葵一命,今日阿葵救你一命,从此之后她不再欠你什么。”
说着,白榆从钱袋中掏出几十两银钱扔在老头身上,“这些钱是阿葵从小到大的花费,她都还清了,今后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