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长发飘散,饼子捏住几缕在手中把玩,没由来道:“我当真打不过姜婿那臭弟弟?”眼神似乎极为真诚。
争的就是一口气。
散人拍拍手,挺直腰,坐在青石上晃荡双腿,挑眉敛笑道:“我当真打不过那道门神虚?”眼神同样真诚。
一个说废话,一个说废话。
至少史书里永远不敢略去那个抱着孩童火烧三教藏经阁,一壶浊酒笑皇城的疯狂书生。
任凭某些花瓣洒在水面上,激起波心一荡一荡,水痕浑圆。
散人手指池塘,示意饼子贴近看着。
池塘水很清,倒映着这片天地的云朵。
饼子微挪,贴水看着,眼中莲花开落。水是天地一面镜子,佛本不能见佛。
灵眸透过水面,捕捉到三条小鱼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时而单独沉潜,时而结队嬉戏,似乎并无异样。
饼子的表情却慢慢凝重起来,有一尾青鱼淡琉璃色,眉心一点桃花印。它与另外两条鱼明显不同,独处时它最安静,甚至有些死寂,结伴时它又最动情,游地最欢。
它与它们不同,他与他们不同。
看鱼的人笑了。
那尾桃花鱼缓缓浮至水面,却猛然跳起,偷叼去花朵一瓣,而后甩尾沉潭,水花四溅。
看鱼的人还在笑,笑得更加癫狂。
“怪不得你叫许洛山去北扬州城出剑,原来人间规则之下,他也只能越过湖面一次。打断北朝沙场香火,再救女婿,又使弟子之事逼剑老开启金陵城,趁机打破三教规则。南北一战还有些时候,仙人不出,接下来就是吴家与楚家的王位之争
离淮剑气长 第二十五章 子非江湖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