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露珠,似坠非坠。
许南禅一路上反而有些沉默。
直到走到姑苏城,他俩才发现没有银子了!
得说书赚钱啊!
……
……
不多时,两白衣公子哥急急忙忙从大街跑向小楼门口。
大袖纷飞如鸟。
一脸认真,男扮女装的许公子倒是九分可爱。
两“公子哥”装束倒是一致,白衣俊朗,眉眼盈盈,羞出梨涡浅浅。
即便矮上半头,许公子明显比谢公子好看啊。
若媳妇好看岂不长脸,咱就不争这口气。
昨天已说过一天,反响不错,今个再来一天,咱就走。
谢温良没有走大门,而是跑向后门方向道:“南禅啊,你走前门,我去后门收拾些老物什上台。”
许南禅难得正经,点点头,轻转一开扇,提起衣摆入门。
许公子今个好一派风流。
……
……
老人们大多不注意门口刚进来听书的白衣郎,加上刚有眼尖的瞧见将上台的谢温良,当即放下茶盏,起哄喝彩。
一盏盏茶,一个个曾有江湖梦的老顽童。
咱姑苏戏说小楼的茶水当真好。
台上早有一桌一茶一惊堂木,只等衣上有风尘也口若悬河的说书人。
缓步登台的谢温良听见喝彩声,先向四方笑颜拱手,不多啰嗦,甩起长袖,当即临桌猛然一拍惊堂木,低头一喝:“诸位看官,上回咱可说过剑兮三十年前横绝人间,只用剑鞘名三千,问剑四海,压断八方剑道风流脊
离淮剑气长 第十八章 说书挣钱,思无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