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呐。”
这种话,也就只敢说给十三四岁的豆蔻姑娘,三四十岁的少妇总得笑骂他两句,说不定还会挑眉说:“小哥,人家夫君不在,妾身一个人打扫房间多累~,你说这话,要不……就不知道小哥行不行啊?”
累字当然要重咬,还用手拍拍巍峨山峰啊,果然和淮水一样波涛汹涌。
就怕只懂些假把式的小雏鸟能一下子躁的跳江吧,大婶就是大婶,好大的婶婶嘛。
但菖蒲这是好东西,晾干,可编篮,可纳鞋,大多船夫的妻子都会些手艺活,更有甚者,这可是教育顽皮小孩子的利器,比柳条更好用,地道足尚更宽厚,刚好出气还不会留下疤痕,简直居船人家古代教育必备。
这最后嘛,毕竟是男人。高雅点说对岸就是官老爷们陶冶乐曲情操和练习十八般武艺的望江楼,舟子们心中,可不就是新窑子吗?老子没钱上青楼,摸不着新姑娘小嫩手,躺咱船上放放鸟碍着谁了,隔岸看灯火,听些风波小曲,做它春天的梦,想想姑娘的暖被炕,小日子确实滋润。
我本水客,清风明月,我行舟,皆无尽也。登船的漂亮妞都是咱媳妇,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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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良和老船夫们打了声招呼,伞别在腰际傍剑,好像意识到什么,忽然一手抓着下摆,一手拎着酒壶,身影跳过略闪过月色的水坑,嘴角上扬道:“还好我机智,脏了,可又得赔上几文钱呢。哥哥我岸上走~”
山路缓行,满心欢喜,仿佛手中酒都香几分醉人心。
想想自家竹楼虽然不大,可都是师傅和自己几年下来的积蓄,好不容易才选定西山临阳的一
离淮剑气长 第二章 姑娘与刺客(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