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嘬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撇着灰蒙蒙的天空,唏嘘着:
“其实,我从小就怂,那个时候特么的同班同学给我取外号,叫我马猴,小时候我长得……”
说着,姜闻嘴巴咬着烟蒂,双手在空中乱舞着,说完,叹息一声,看着俞彦侨道:
“真特么的是爷们,用你们川省的话怎么说来着,说你们什么哥最仗义。”
“袍哥。”
“对对,袍哥,你丫的在我心里就是忒仗义的袍哥,牛瓣!”
青涩的姜闻就是一典型的京城爷们,能侃能玩也能重义气。
这个人一直嘴里说着我很怂,其实这丫的才是最爷们的那个。
众观九零年代的导演,他们最初的理想被历史洪流一点点裹挟而去,为了生活,他们被“招安”,失去了理想的他们,拍出的东西只是生活延续后的苟延残喘,
反观从演员跨越至导演的姜闻,他一开始什么样,后来还是什么样。
你封我,我认怂,我夹着尾巴安安静静。
嘿!等我出来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走着老路子,还特么的猖狂道:“我就是要站着挣钱,怎么了!”
这是个复杂的人,但却是对理想最虔诚的信徒。
书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