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槌可是被你所杀?”
“没错。”
“为何杀他?”
“因为他要杀这个孩子,我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可是,刘默之却承认是他在控制飞剑。若是要救人,您应该冲他才对。”
周正暗吃一惊,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想嫁祸自己。
“请问大人,可有人证,证明是刘默之刺出的飞剑?”
范司隶一愣,“没有。可是他自己承认了。”
“可有人证,证明张槌刺出的飞剑?”
“也没有。当时,虽然围观之人很多,但大家都没有看见飞剑是谁刺出的!”
“邵辉呢?他也没有看清是谁刺的飞剑?”
“可是,邵辉死了。”
“他的魂魄呢?我看见你们官衙的人曾拿玉瓶收了邵辉的魂魄。拿出来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范司隶当即就一头冷汗。这个小神医可真不好对付。
“那个,是这样。当时在路上不小心,玉瓶掉地上摔碎了,邵辉的魂魄已经被阴司接引,轮回投胎去了。”
周正微微一笑,“这么巧?不会是故意的吧?”
范司隶直冒冷汗,“确实,是,手下人,不小心。”
玉瓶是张副统帅暗中做的手脚,范司隶官职低微,又没有证据,明知原委也不敢说!
“这有些麻烦,我说是张槌刺出飞剑,所以我才对他出手,可刘默之却说是他刺出的飞剑。这,该听谁的?”
周正转头看向刘默之,竖起大拇指,“你真仗义!够朋友!为了朋友杀头都不怕!张
第 六 十 二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