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头!我见不得血腥。”
“是,少爷!带走!”
胡章彻底慌了,吓得差一点尿裤子。他进了官府,这事他也说不清楚。对方人证物证都有。再说,你一个跟周家没任何关系的赌坊管事,平白无故跑到周家干什么?不是偷,还能是什么?
有人要问了,他不是拿着抵押文书嘛,完全可以辩解啊!
列位可能不清楚赌坊的规矩。所谓的抵押文书,时间不能超过半年,特殊情况也最多是一年。这是赌坊为了防止赌徒拖账、赖账,从来都是现抵现收。
所以,如今胡章手里的抵押文书是三年前的,就是废纸一张。
他之所以敢明目张胆拿着文书找周正,就是欺负周正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孩,想吓唬吓唬,从他身上诈出些钱来。
如今去官府,衙役可都知道抵押文书是怎么回事。不仅偷盗的事解释不清,还又多了一项敲诈的罪。所以,胡章哪敢拿这个文书说事?
他本想着把周正这个小孩当猴耍一次,没想到,周正人小鬼大,把他变成了猴戏耍了一番。
他急忙跪在地上,大喊道:“周少爷,饶命!周少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求您开恩!”
“啧啧,胡管事,你给县太爷跪,怎么能跪我呢?当不起当不起。”
说是当不起,但周正大模大样坐在主位上,一点不客气地接受着胡章的跪拜。见胡章脑袋磕地都见红了,才缓缓开口。
“胡章,说说吧。谁指使你来这儿的?”
胡章刚要犹豫,周正就极不耐烦地让家丁把他带走。吓得胡章不敢再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
第 五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