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所有勾栏,俱是知晓,各家妈妈们,闲来无事之时,亦是互通消息,以免自家女儿们,被大财主给祸害了。
喝花酒可以,但是陪宿过夜,却是万万不能。
西门庆脑门青筋暴起,只想寻个人来解气,只是这清河县的勾栏,却是全都知晓,即便是将胸中恶气撒了,找不到幕后真凶,又待如何?
西门庆有些欲哭无泪!
这是哪个撮鸟,无端端地造他的谣!
应伯爵劝道:“哥,这清河县的粉头,既然宿不得,咱们还是去阳谷县,那里的姐儿,虽是俗气了些,但是可以宿。”
祝麻子也道:“大官人,休要气,咱先去那狮子楼里耍上一耍,喝上几杯,
庆只觉得心里一阵窝火,却不知道这火气该往哪里去撒。
应伯爵瞧见他铁青着脸,便劝道:“哥,要不咱明日,还回阳谷县去,若是哥觉得阳谷县没处耍,也不打紧,我听说北边的临清县,赌档花楼,应有尽有,那边的花楼姑娘,比这更为绝色。”
西门庆看着眼前这个年纪比他还大上四五岁的应伯爵,是越看越顺眼,自家结识的几个人中,顶数这个应伯爵,最合他心意,懂他心思。
“过几日再去耍,今日且去瞧瞧那狮子楼,这个鸟地方,西门庆洒金川扇一折,踏步去了。
祝麻子又道:“大官人,这陈宇自从被张达打了之后,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口气竟将这狮子楼买了下来,。
西门庆心中更气,他本是风流人物,这个陈家大郎以前在附近天天跟他作对。
西门庆面露不屑,说道:“狮子楼,走,去瞧瞧。”
第四十七章西门大官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