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样是不可说的。
他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抬手摸出一支精致的木哨递给沈月,道:“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就吹响它,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不等沈月再开口,便闪身不见了踪影。
沈月握着木哨,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凝眉。
这个人总是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似乎是友非敌,却又总是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让她无法真正信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哨,寻了荷包将它装了起来,贴身带着。
但,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绝不会动用这支木哨。
经历了两世,沈月早已明白,这世上从来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就算是最无私的母爱,也有着血脉相连的前提,更何况其他。
在不知这神秘人所求为何的前提下,她还是不要欠下太多人情为好。
沈月知道帝尘墨一定会有所行动,却不想会这么早。
一大早她不过刚起床,便接到了兰妃派人来传召她进宫的消息。
她只能匆匆更衣洗漱,胡乱塞了两口点心,便跟着传令的小太监进了宫。
前世,兰妃在她面前多数是扮演慈母的角色,她们并没有正面交手过,对于兰妃的手段她也无法预料,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一不留神,便和一个小宫女撞在了一起。
她到底是习武之人,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站稳了,那小宫女便被撞倒在了地上。
领路的小太监却立刻就趾高气昂地指着小宫女训斥起来,“你是哪个宫的,眼瞎了吗,竟然敢冲撞贵人。”
“奴婢该死,奴婢该
正文 第40章 步步为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