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和楚夫人一样,都善良的会把所有的事都怪罪到自己身上。
你要多开解开解她,千万不要让她钻了牛角尖。
我记得楚家妹妹小时候很爱吃甜食,正巧我入宫时也带了个善做饼饵的侍女进来,等我回去了就把她的身契和人都给楚妹妹送来。”
若只送人,那苏荷是万万不敢收,但若是连身契都一并送,那就另说了。苏荷看着眼前一如在楚家时温柔如月,恬静如水的宋朝华,在想着她刚才的敦敦叮嘱,不查的愧疚起四个月前对她入宫一事的不满起来。
双手伏地,她跪在冷硬的地上给宋朝华行了个大礼,“婢子替我家娘娘,多谢宋夫人。宋夫人的叮嘱,婢子也一定会牢记于心,绝不会让娘娘跟夫人一般。”
楚含章再次醒来,是在第三天的清晨,天边朝霞斜斜的穿过那扇朝东的窗柩打在她的床榻前,哭过的眼睛干涩难受,她睁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苏荷—”嗓音嘶哑,犹如绢布被人用力撕扯。
守在殿外寸刻不敢离的苏荷,听见楚含章的叫唤连忙小跑进屋,走前还不忘吩咐新到秋和殿的宫人春莱去把灶炉上温着的鸡丝黄米粥端来。
“娘娘—”普一进屋,苏荷就滚倒在她的床前,哭丧着脸,不住的叫她,“娘娘,您这次真的是吓坏婢子了。”
楚含章费力的抬了抬手,轻碰了碰苏荷的脸,“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我睡了多久了?”
苏荷说,“自大前日陛下将娘娘抱回秋和殿,娘娘已经不省人事的睡了三天了。”
“三天。”她喃喃了两声,突然用力的抓了两下苏荷的手,“三天,大哥找回来了吗?那日我记得是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九章,朝洒长门泣,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