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无一人的空地上骤然出现一道盘坐在地的黑影。
黑影之所以是黑影,不是因为云奕子看不破,而是这家伙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包头包脑的只露出一双贼兮兮的眼眸。
似乎是发觉了云奕子看破了自己本相,也是惊奇的站起身,朝着空地下方正快步走上了的云奕子看了过去。
“贼蛙!”
彪子脚步生风,两步来到了只蛙面前,砂锅那么大的拳头应声落下。
轰隆一声巨响,引得尘烟滚滚,沙石四溅。自古以来有烟既无伤,在此刻也不例外,只蛙早在彪子抬起拳头时,便已抽身溜走。
“彪子,你不是吧?久别重逢你就给我整这出?你这爱之铁拳太过沉重,我这小身板可承受受不起。”
只蛙半蹲在破庙飞檐上翻了个白眼,又瞥了眼正快步走向鸭子的云奕子,嘿嘿一笑:“我说谁那么大本事能看破我本相,原来是儒家的小天才,玉梁君子啊。”
云奕子没搭理他,而是先把架在灶炉上的鸭子解了下来,鸭子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有气进没气出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小鸭精你养的?真是抱歉,我还以为彪子最近发大财了,吃个烤鸭都用上了寒冰玉床保鲜。”只蛙语气中确实带着歉意,也带着欠意。
彪子抡起铁拳想把他揪下来揍一顿,看到云奕子手里的鸭子,叹了口气,扭头走向云奕子:“我看看?”
云奕子将鸭子交给彪子,这才抬起头,看向飞檐上的只蛙。
只蛙的本相,是一只手,一只若隐若现的手。
“你认得我?”云奕子出声询问,声音有些冷清
第三十一章:只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