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白杨欲开口又止住,他似乎想起了在洞庭府的那一夜,言而无信这四字似乎之前在他身上有过烙印。“若是钦差真要将夫人与千金以死罪论处,我便不要了这官帽,拼死将你母女三人带出这黔东南。”白杨道。
司空氏闻得此话,一时间愣住不知如何答话,从眼前此人的话语中她知晓此话绝非是哄骗之言。在之前,这般有力的话语与眼神,她只见过一人,正是她的亡夫。司空氏不知所措,片刻后才回过神,道:“天道之事,说来话长,天色已晚,让大人进我这寡妇的门被大人手下看去,或是被这村寨中的人知晓,于大人,于我都不好。请大人予我纸笔,我将天道之事尽皆写下。明早或是一个时辰之后大人都可来取。”
白杨道:“如此司空夫人莫要着急,明日早晨用过早饭后写好便可。”
言毕,白杨差手下去寻来纸笔交予司空氏。司空氏关上房门,白杨在场院中长舒一口气。白杨转身抬头望向已完全黑了的天空——今夜的云很浓,再过些时日便就是春分,这里的雨要清明前后才能到,可此时的云似乎已告知雨已在不远处,来日便会降临。
云层下皆为夜幕,夜幕中出现了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