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道乐曲似化作利剑一般冲向黑犀的后背。
黑犀冲破了李德飞躲闪开来,黑兕逃走了。
月光照耀的东陵山下,易鹏飞与静江王都躺在山脚。
易鹏飞喘着粗气,背身爬起,吐了一口血,其缓缓站起要向前,便立马被军士们捉拿住,浑身被上了绳索。白杨扶起静江王,赶忙从后背两处为其输送内力续命,静江王缓缓开口,道:“乐曲......乐曲甚是......甚是好听,只是本王再无福听这世间丝竹之声了......”
“王爷,切勿再说话伤及内脏了。”白杨眼中带着泪水,叫喊道。
不过静江王似乎听不到白杨在说话了,李德飞跪倒在静江王前面,看着静江王憔悴的脸才发现其双耳流的血已下垂到脖颈处。静江王抬头望着月光,似乎他看到了什么,双手奋力的向上抬,李德飞赶忙扶住他的手,只见其带着血的口缓缓张开,只崩出这么几句话:“父.....父皇......母......母妃,儿不能......还是......做了这......孩儿来了——”
只说得这几字后便耷拉了脑袋,没了生气。白杨大嗥一声,喊道:“王爷——”
李德飞跪在其面前,看着其盘坐垂下的身躯,双膝跪地向静江王磕头,道:“王爷,臣定不负王爷之愿,剿灭天道还人间太平——”
月照耀着这般死寂的地,李德飞缓缓奏起了乐曲,埙曲凄美,月光冷酷,一切如此般配。
山坡上走下来了一群人,正是峒寨的几位寨老和些妇孺老弱,以及易鹏飞的妻小,剩下的便是蒲沐、段干诡风、令狐城与众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