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这般担心,他们所恪守的,不仅仅是皇上的旨意,朝廷的法纪,还有自身的公道。与邪派的人斗,其实害怕更多的,永远是正派中人。”
李德飞没有回应,只掏出那埙来,埙音起,街道很空旷,这乐声已灌满了夜色。只是这埙音比御花园前的琵琶,洞庭湖上的啸叶更凄凉,更疑惑。
县衙内此刻又陷入了骚动,验尸处,宇文枫与蒯正平呆坐在一旁,静江王与白杨刚刚进入房内,两人立马行了礼,静江王示意免礼后问道:“这便是晏药师,那他......究竟因何而亡?”
宇文枫未呆呆地道:“想来在走之前,不知遭受了多少折磨。那后头颅上的血块已不是至死之因。”
“那究竟是何种伤势所致?”静江王急切地问道。
宇文枫道:“内伤,摸了摸便知,五脏恐没什么好的了。”说罢痴呆地举起了手,指了指躺在床板上的晏景。
静江王叹气了一声,道:“本王也倍感哀伤,可尔等若应此,折了气势,才是更中那天道贼人的圈套。宇文枫,你是本王侄儿,也算皇亲国戚。你在本王眼中,算个孩子,可你若坐到了大内的位置,就不可退缩,不可在这时候消沉——”静江王的话语中带了些严厉,想来是想叫醒眼前这两个已不想再多说一句话的人。
宇文枫道:“为何这世上要有如此狠心的人,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何故谋反?何故让无辜的人因他们一时的不快而付出代价?”
蒯正平没有应声,只是抚了抚宇文枫的背——他与宇文枫共事了些许时间,也算作宇文枫心中的大哥,宇文枫与大内许多人相比,还算年幼,可在大内的这些日子
七十七回:藏迷屋双星脱难,验尸房王公逢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