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若不细知个中原委,我等便很难知晓天道接下来如何行事。天道于去年开春便在西北、东南各州府相继发案,且与之前所出画册所言无差。虽我大内与各方官员破了这两桩奇案,处决贼首,可没想到就如此过了一年,天道又卷土重来,且种种迹象又与之前画册所画之事吻合。这次并非只有天道一路人马至此,若我等能在此悉数歼灭这些叛逆,天道定会元气大伤,若还能顺藤摸瓜,一举击毁天道,抓出幕后元凶,江湖与朝廷便都可得太平。可如今我等所知晓天道之事甚少,根本摸不清天道所为,如此只能一路被动处于下风。天道对峒寨叛逆的允诺倒是不必深究,可就怕牢中人有所保留,所言非实。”
“本王素闻这黔东南峒寨寨河为寨中命脉,寨河两旁可育灵草奇药,天道此行先是毁了这河水,后又将河水复原。白统领所言,这是为了引大内来此,如此推断虽合常理,可这河水黑了的日子里为何有天道之人要驻扎在河畔
,且我等率兵入寨之后,河畔又空无一人为何留下了这些帐篷?难道是天道疑兵之计?可若说是疑兵之计,却也说不通啊。”静江王道。
白杨点点头,道:“那河水先是一声爆炸伤了我军,随后军士们便又遭怪虫侵袭,若没有那些军帐,也许那些怪虫能伤我更多军士,若以天道中人行事之缜密,既算准了能伏击到我等,为何又会遗漏这些寨河旁的帐篷?”
静江王与白杨皆止住了话语,方才静江王所言却为一处疑点。这些空帐篷似乎与之前处处算计到大内的天道格格不入。静江王与白杨沉思之际,便有侍卫前来传信,说县衙内已备好午饭,请静江王与白杨回县衙享用。
“只
七十三回:静江王囚牢论疑,东瀛蛇小镇发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