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城道:“蒲统领,这些人已是油盐不进,不如就地杀之,也为死伤的兄弟们报仇。”蒲沐示意令狐城不要如此,随后又道:“尔等不想说,我也不便相逼,只是尔等记住,与虎谋皮并非上策,峒寨上百年的宁静,切勿因一己私欲而被打破。今日尔等袭击朝廷军队,自然罪无可恕,我乃大内统领,定不会饶了你们。来人——将他们押下山崖,严加看管——”
令狐城随即派了几名军士将这三人押回了寨中,蒲沐望着眼前绵延的山林,叹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措手不及啊。”白杨起身走到其身边,望着眼前已摊到无力的兵将。段干诡风正在为静江王疗伤,司北的伤情有了好转,可眼下恐怕司北连自己走动都困难。白杨正欲开口,蒲沐便道:“撤回村寨中,将王爷送到山下安顿,再调些精兵强将来此,这后山另有乾坤,如今我等元气大伤,不可再探了。”
白杨点头,方才他想说的话,此刻已被蒲沐说了,他便也不再言语了。令狐城随即下令,让军士们先撤离寨河。回到寨中,蒲沐便让军士们暂住了峒寨百姓家中,但不能随意触碰百姓物品。静江王再三推辞无果,蒲沐等人仍旧请求静江王下山静养,如此静江王则被令狐城与一队军士护送下离开了峒寨。
夜已深,今日除了守夜的士兵外,其余的军士皆已在吊脚楼中熟睡。新来的兵将先值夜,这些在白天捡回命的兵将则在此刻已经歇下。大叔公家的屋子里,此刻点着灯,蒲沐、白杨、段干诡风此刻还在商讨着对策,对于明日进山,想来他们应该要有个全权之策方可。
很巧在大叔公的家堂之上挂着一幅峒寨的地图,那峒寨河确实只有一部分。白杨指着那峒寨河,
七十一回:报忠义夜叉殒命,探歧路艮星逢险(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