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手。
兵士们也撤开两边,一村民跑到白杨马前跪下,道:“大人开恩啊,我等如此都是无奈之举,我内人快要生了,大人您看,她都疼得不行了,且已出血了,现在含着些参片才吊着命呢……”
白杨转头望向那躺在板车上那疼得哀嚎的孕妇,道:“尔等先撤开,派几个兄弟跟着这对夫妇。其余村民不许前往”
其余村民都住了手,兵士们让开了一条道路。梅锦注视着那板车缓缓过来,望着那疼得满头是汗的孕妇,那孕妇从他身边一过,似乎他觉得有些异样,立马喊道:“停下”
此时那村民止住了推车,此时只有孕妇的疼痛喊叫声。那村民立马跑到梅锦跟前喊道:“大人开恩,小人之妻若再不送医恐就是一尸两命了”
“你夫人怀的是鬼胎吧?”梅锦道。
那人道:“大人这是何话啊?”村民们此时都在厉声骂着,梅锦道:“这么个睡法,胎儿早落了你夫人想来没怀过胎吧?”说罢,梅锦指着那孕妇。
白杨将信将疑问道:“你说的可否属实?”
梅锦道:“若孕妇怀孕,不知胎位,怎可睡这独轮板车?且在这板车你这么躺着,该如何解释?”
说罢,那孕妇一个飞身跃起,果然小腹下落出了一个包裹。那包裹似一个肉球,直冲梅锦,好在白杨一剑将其劈开。
“快冲”那妇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