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是。”
“哦?此话怎讲?”
“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问得有些深了,闫掌柜莫要见怪。”
“哎,官人是我店中贵客,这说是家丑,但与官人说了,倒也无妨,只是官人还需保密。”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行长舌妇所做之事?此事闫掌柜若不想说也无妨……只怪方才我多嘴了。”
“我与官人说便是,此事也不繁杂:只说家母曾在扬州城嫁人,与那人共开了扬州醉仙楼,而我胞兄也是在那时家母所生的。只是家母总与那人不和睦,母亲性子烈,不许那人再添二房,故吵了多次。那家子也容不得家母,平日里总是挑事争吵,家母一时气不过,便叫那人如愿休了她,自己回到了荆襄一代的娘家,此时所遇家父,之后便再嫁予了家父,如此便有了我。我与那胞兄只是一母所生,非同父,故说是也是,说不是便也不是……”
“原来如此,想来这醉仙楼也是令堂所开了?”
“官人说得对,只是家母年事已高,故让我经营了,生意还过得去,全仰仗官人这类的贵客啊……”
“哈哈哈……”
随着店里的客人渐渐多起来,厨房的烟火愈发热闹了,七八个跑堂的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傍晚的风已渐寒,虽是南方,可立冬过了也有一段时间,荆襄之地的寒意也逐渐显现。此时店中来了一拨人,那一拨人进了店中,小二道:“几位军爷,您楼上雅间请——”
那拨人为首地道:“不必了,我等还有公务在身,在此大堂中便好。正还剩两个空桌,我兄弟们就坐在此处了。”
三十一回:金蝉脱壳逃追捕,策中之策扰奸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