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撤了客官的菜。我等为您换一个菜便好。”
蒲沐笑道:“如此多谢小哥了。”蒲沐这才想到那日的饭菜中确实有红菌炖的汤,而那日也有一个黄笋炒肉,难道这店中根本没人下迷药?
“龙兄,我敬你一杯,这几日辛苦了——”
“多谢蒲兄款待了,多日奔波,今日得在此品佳肴美酒,快哉快哉。”
……
如此谈话,都被门外的跑堂听得一清二楚。跑堂时不时上楼汇报于夏侯雪与杨县令楼下两人所说的话,可这般谈话于夏侯雪而言,实在无甚可取的内容。
“夏侯庄主啊,说你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这都多长时间了,这二人一直在说这些家长里短的,你还说他会怀疑到你这醉仙楼上,依我看啊,他们根本没怀疑过这醉仙楼。”杨县令道。
“他们越是如此,我便越发不能动手。”夏侯雪道。
杨县令变了脸色,道:“你不动手,你下那劳什子的迷药给那蒲沐干什么?”
夏侯雪道:“那药此刻我已解释给他了呀。且我之后再未放过迷药,原先我打算让他放松警惕后动手,如今只得收手了。”
“你兜了圈子就是不动手了?”杨县令道。
“杨魁,如今你已不是官了,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恐有失礼节吧?原先我只闻得是蒲沐独自前来,故想动手杀了他,且我从未想过在店里动手,而是让他放松警惕后与他慢性的毒药,让他出了襄阳城之后再丧命。他死后,大内八统领必还需在他们自己人中乱上一阵子,我便可趁此机会逃走。可眼下龙翔天已来,且他们的行为与那日在船上一模一样。
三十一回:金蝉脱壳逃追捕,策中之策扰奸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