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
祭舞情伸出了手,“拿来吧,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看着祭舞情洁白干净的手伸出来,陈连鑫反而不想就这样那个直接交出来了,直愣愣的看着她的手,问:“你这手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拿过兵器啊。”
是的,祭舞情学武功的时候就是和陈连鑫一起学的,每次的比试祭舞情都会赢,毕竟陈连鑫是个心疼姐姐的好孩子,说什么也不能让姐姐输在自己的剑下。
“东西拿来,你可以走了,没你的事了。”祭舞情舞情的催赶。
陈连鑫没有说话,还是看着她的那只手,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突然一股悲哀油然而生,问:“这几天你还好吗?其实一开始我就想问了,只是怕你伤心。但是这件事早晚都是会这样的,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什么叫做早晚的事?
祭舞情收回了自己的手,语气淡漠:“当初说的可不是这样的。”
陈连鑫抬头看着她:“就是这样的,你是在回避!”
祭舞情和他对视着,“什么叫做就是这样,我回避什么了。”
她眼底的迷惑确是真的,陈连鑫也便不好多说什么。
倒是这天过后,祭舞情天天都叫着瑾铭殿的人去给司马宇成送吃食,每每都说是自己为他做的。经过他口中的吃食都是有太监试过的。这下倒是真的信了祭舞情就是已经接受了瑾妃的身份。
“你这些天除了去厨房还做些什么?”司马宇成陪着祭舞情吃晚膳的时候问她。
祭舞情为他布菜,,回答道:“没做什么,就是每日在后花园里转转,无其他的事无做,比水影阁闲
陷害(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