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正在办公室里搂着女秘书跳舞。
“黄公子?是说舞会的事情吗?”
戴明军的女秘书陈宛芝很懂事的退了出去,许惜年在沙发上坐下,把那封信递给了戴明军。
老戴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封杭市来信,花了会工夫看完,皱皱眉头,“这展览会上随便得的奖有用吗?”
“有用啊,你像茅台,1915年在美利坚拿了个含金量其实不高的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都吹到今天了。”
老戴有些纳闷,“都金奖了含金量还不高?”
许惜年从桌上随手拿起戴明军的一包大重九,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那会美利坚人搞了个评分制,产品评分100分以上获大奖章,100分至95分是荣誉奖,95分至85分才是金奖,那会华夏拿了大奖章的,还不说像茶叶丝绸那样的招牌产业,光白酒里面就有直隶高粱酒、豫南高粱酒和西山高粱酒,其他像茅台一样获得金奖的华夏酒类产品少说也有数十种。”
老戴一拍桌子,“黄公子,我悟了,得啥奖不重要,咱得会吹!”
“孺子可教,不过那不叫吹,那叫营销。”
老戴想到了什么,又犯了难色,“黄公子,一万刀元是多少钱啊?”
许惜年掐掐手指,“八万多华夏币吧。”
“才八万?我还以为得多少呢。”
戴明军当即大手一挥跟财务要了十万,又给许惜年拨了九万过去。
他拨的时候轻轻松松,但如果他仔细看看许惜年的话,能发现他身子都在颤抖。
前前后后,十几万了。
第十章 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