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打破,红白两色未干液体洒满脸庞的惨样,杨宁脸色发白,胃酸如同翻江倒海,差点就想从嘴里喷出。
杨安和伍胥两人更是不济,手扶着墙壁,身体弓得像煮熟的大虾,大口大口的淡黄色的酸水喷落到墙角。
待这些伤员过去老半天,三人才泛着煞白的脸色,双脚想灌满了铅一样,走一步颤三下地慢慢返回锻造处的大营里。
“杨兄弟,你们没事吧?这是人生当中第一次见到这般血腥惨烈的情景吧?”
看到杨宁三人此刻的表现,刘阳河和唐雄迎向前关心地问道。
“咳,在前来郡城的路上曾经遇到过山贼抢劫、屠杀路过行商的血腥场面,这是第二次见到这种可怕的情形,不过这次好像比上次更难受。”
杨宁努力地裂了裂嘴,想用笑容掩盖自己的窘样。可是,配合他那张惨白的脸,看上去显得异常狰狞。
“哎。自从两国开战以来,这种情况天天都有发生,待你以后见多了就慢慢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
话音中带有一些悲痛,又带有一些无奈,刘阳河轻声安慰了杨宁两句,身影有些萧瑟地收起今天打造的箭头向锻造处交任务去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够在他的眼中看出一抹深深的哀伤。
“呵,兄弟,你见到的那些伤员,虽然是惨烈,但是还算是幸运,最起码是捡回了一条命,可不知有多少人在战场上是尸骨无存啊。”
在刘阳河离开后,唐雄轻轻拍了拍杨宁肩膀深有感触地说道。
“是啊。听说,刘执事的堂弟就是战死在战场上,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在距离
第十六章 还是感到难受 恶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