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就凭他们这点武力值不躲难道去找死吗?
田笑真的很开心,抓着师父的手越来越紧,生怕师父跑了一样死不松手。
唐婉娘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给她擦了一下早上吃完饭,没注意到的一丝残渣,打趣说道:“这下满意了吧?”
田笑摇头着师父的手,眉开眼笑的点着头,一年来的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开心的说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唐婉娘慈祥的脸逐步变动严肃起来说道:“恩欲报,怨欲忘,报怨短,报恩长;人家救过你,你就这样报答人家吗?”
田笑破天荒的收住了笑脸,愧疚的垂下了脑袋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唐婉娘跟一个严厉的母亲看不争气的女儿一样,深叹一口气说道:“人非圣贤,焉能无错,不过敢喊我老娘们儿也真是该死!”
唐婉娘从袖子里倒腾半天拿出一个小白瓷瓶递给田笑说道:“这是我配制的三七草木散,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田笑接过瓷瓶攥到手里,垂着的小脑袋再往下低了一低,和胸部都完全贴合在了一起,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知道。”
回到了原来住的地方,“唐婉娘”刚坐下不久,蔡祭珂就跟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方慎言提溜了过来,进屋就像扔什么不值钱破烂东西似的把方慎言丢在了地上,冲唐婉娘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说道:“无知孽徒多有不敬,还望您息怒!”
“唐婉娘”眼角余光瞟着地上的方慎言,只见他脸肿的老高,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由一阵好笑说道:“恩,还是留手舍不得是吧!”
蔡祭珂心中一骇,老脸一红
第八章、教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