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狂跳不止,就是要确定一个答案,田笑纯真的回答说道:“像妈妈一样。”
皇甫幽燕表情有些呆滞,这样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动声色的问旁边的田卸甲道:“田爱卿,你家闺女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呢?”
田卸甲不知道皇甫幽燕的用意,只能如实回答:“为臣具体也说不出来,外表温柔,说话不卑不亢,对了她说她和千雪夫人是闺中密友。”
皇甫幽燕深邃的目光里有了一丝光芒。身为“千雪夫人”闺中密友的付碧云早给她讲过,那人的才学高深莫测,就是皇甫幽燕册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时候都不曾露面,只当是清高孤冷也并没放在心上。
听言一怒,没有确认就先入为主认定付碧云和唐婉娘一定相识,确定付碧云有欺君嫌疑。
再仔细一想,心里怒意更盛。
暗忖:“如此说来,岂不是付碧云与“唐婉娘”本为旧相知,付碧云在隐瞒什么?付碧云为什么会说找不见他们呢?”
为了聘请付碧云可没少给她金银财宝,平日无重大卜算之事都是随她闲赋在家,即便云游四海都不曾妄加指责。
这明摆着就是光拿钱不办事,简直岂有此理,随而仔细一想什么都没告诉人家,凭空让人探询问卦的确为人所难,再说人家又何尝知道她要寻找的是唐婉娘,明明是一个男人吗?归根到底还是怪自己小心思太过于明显,如此一来想想怪不得人家也就释怀。
人生即是如此,明明身边就能找到自己所需答案非要费尽力气去折腾,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皇甫幽燕有了一点焦躁情绪,要不是身份特殊恨不得自己狠抽自
第七章、目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