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的话,那么就从他开始杀戮也是不错的。”齐柏林并没有在安慰提尔比茨。
“我被困在北方这么久,心里,自然是不有什么希冀的,说她,是谁呢?”提尔比茨问。
“嗯,没有什么的,不过,就是俾斯麦,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一个非常无聊的思想家罢了,最后甚至为了那些缥缈的妄想是葬送自己,这是何等的愚蠢,我相信你知道的吧。”齐柏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都知道。
提尔比茨沉默了,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因为俾斯麦,也是因为她,赋予铁血新的未来和无限的可能性,就算这个想法非常的缥缈,可能性很低,可是,她们还是决定追随的俾斯麦。
从来没有后悔过,哪怕是战败,受到重创,就算剩下一发炮弹,她们也会坚持到底,就算沉睡的海底,等待潜艇打捞,这些,都在表示着:铁与血的意志,高于一切。
“不过说到做梦的话,我觉得,你是不会做梦的,那只是一个遥远,一个非常遥远的记忆。”齐柏林又换了一种说法,又是一个寒冷的夜,北海依然充斥着孤独寂寞与寒冷,好像时间都已经停了一样。
又是这样一个梦,又是这个白雪皑皑,呼啸的风声和轰炸机投弹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无尽的黑暗,这个梦境,似乎一直都在重复。
在提尔比茨的梦境里,她见到了俾斯麦,就算是梦中的俾斯麦也是非常的模糊,对于姐姐这个东西,提尔比茨的记忆里,好像并没有存在过。
“真的是非常的可恶,又是这个梦,那种失落的感觉。”提尔比茨感觉有些头疼。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变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