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蝙蝠一口气没喘上来。
想到那些香艳的场面,感觉鼻子一热,连忙移指去揩揩,看看鼻血有没有流出来。
娜扎坐了起来,睡衣竟然是敞开的,两只傲然的小白兔在雀跃。
李蝙蝠现出慌乱,忐忑不安地劝说:“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我?这样不好吧。”
但也一样,虚伪没诚意。
娜扎突然不再说话。
她看到了,李蝙蝠身上也有伤,从逃离的时候开始,又是背着自己,又是抱自己,自己竟不知道,也不是不知道,却忽视了。
他身上多处轻紫和擦伤,肩膀上有一道巨大的伤口,早已干裂,张着口子。
一路上,自己竟然没有去想过他也曾受伤。
神呀。
没人给他清理,他自己也够不着。
李蝙蝠正在装聋作哑。
他感觉伤口发胀发热,找来小瓶的医用酒精,一把拧开,手绕过肩膀,一下子倒下去。
剧烈的疼痛顿时充斥整个大脑。
李蝙蝠剧烈地颤抖,忍不住粗哼一声。
娜扎抖颤地说:“李。你来。我看看你的伤。”
李蝙蝠连忙找了条背心套上,连忙推辞道:“没什么好看的。没事儿,并不严重,当时就没有流多少血。”
西利坚持说:“你让我看看,要是感染了呢。”
印象中M国的男人,虽然人高马大,壮得像山,像是牛,但小刀割一道小口子,就能法克半天,惜爱得不得了,闹得要死要活的。
这个东方男子是铁人么?
还是
浪子回头 十九节 东方男人的坚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