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已经被袁靓打扫的还算干净,旅馆不用的东西被整齐的堆放在墙角,垒得很高。
袁靓再次看了看住了半个多月的房间,似乎没有丝毫留恋,脚却始终没有迈出去,她不知道离开这儿,她还能够去哪儿,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带袖标男人昨天所说的那个房间,是大花衫老板娘去世女儿的屋子,正因此,小旅馆把价钱压到最低,才会有暂时手头紧的客人入住。
但不论何时,客源多满,她都不会将那堵头的房间里,女儿遗留下的东西腾出来,更不会让给其他的客人住。
一开始,袁靓只是略有听说这小旅馆的一些传闻,可在整理房间杂物的时候,袁靓无意中,发现大花衫老板娘揉搓成球的一篇日记,上面满是水迹,应该是边写边哭,更巧的是,杂货里面有一张大花衫老板娘女儿去世前写的小纸条,只不过被撕碎了。
这让袁靓更加确认,带袖标男人在说谎,至于为何,袁靓也能猜出个大概。
“你回来,这么早出去,拿我当看大门的了?再睡一会儿,现在我还不想起。”
大花老板娘听见动静,抬头看了袁靓一眼,又在前台里面搭起的小单人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袁靓则把那张被她粘好的小纸条,使劲儿挤在了墨绿色保险柜的下面,露出了一个小边,她清楚,收钱与不收钱的时候,大花边老板娘都一定会经常看保险柜,那么,她会看见女儿给她的留言。
袁靓在从后门走的时候,听见了大花衫老板娘在里面放肆的哭声,也许是想女儿多年,却要强装坚强的一种发泄,亦或者,是对女儿心疼她,她
第二十一章 仓库宝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