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病了。大学没毕业,现在的工作也不好,都快恨死他了。”
“这样的人也配当老师!”
“这年头,不就是有个靠山爹嘛。”
“哼!爹?爷爷也不好使!天朗,你这样......”
徐天朗又赖在公寓没走,方晋拿他没办法。看他喝的也不少,也不放心,拿床被子,又让他在沙发对付一宿。
“哥,我该住床了吧,怎么说,陆明国的事,我也是有功之臣啊!”
“少废话,要不睡沙发,要不睡地上,选一样。”
“你这霸道样,小姑娘受的了吗?”徐天朗话是这么说,还是站起来收拾酒瓶子,打扫战场。
方晋抬脚,“叫你说话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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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是一个熬人的夜晚。血气方刚的男人,第一次有了自己从心里疼的女孩。夜色醇厚的像是一杯烈酒,让人沉醉着不想醒来。窗外一弯新月,形似弯钩,色如玉盘,照着思念的人心里隐隐痒痒。
北方冬天夜里的风,刮的窗外呼呼作响,与屋里干燥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反差。方晋在床上,闭着眼睛,蒙着被子,低低呢喃,“欣欣......欣欣......”断断续续,深深喘着粗气。
夜里只听“咚”的一声,方晋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头晕的眼前直花,缓了缓,无奈的下床,不用看,一定是徐天朗又滚掉地上了。
方晋到洗手间清洗干净,脑子清醒了不少,反倒没了困意,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伸手摸到手机。
“在吗?”
过了半个小时,方晋以为不会回话了,手机
第20章 手机好用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