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怀山老弟,你这脸叫猫给挠了?”
面对村民们意味深长的调侃,楚怀山先是脸色一红,随即佯作无所谓的笑骂一声,道:“真他娘的倒霉,我家院子里跑进来一只野猫,我正撵它走,谁知道这猫那么野,跳起来就奔我脸抓来了。”
跟他一同回去的村民们,听见他这么一说,差点没“噗呲”一声憋住笑,楚老爷子说的猫,不就是李氏吗?
当然,这种小插曲不足以打乱楚南湘家欢快的节奏。
糟了一夜罪,外祖母再也舍不得自家二外孙女再受饿,不等其他村民,先把楚南湘带回主厢房里,盛了满满一碗红烧鸡肉、红烧肉和冒白尖的米饭,道:“湘儿听话,先垫吧垫吧,等会再跟着村里叔伯婶子们吃宴席。”
冒白尖的米饭是雁海村这一带的土话,已是就是饭盛得很满,高出碗檐,在碗里堆成一座小山的那种。
虽然知道自己吃不了这般多,可楚南湘也是饿极了,不管其他,先吃再说。
外祖母等着楚南湘吃完半碗饭,摸着肚皮嚷嚷着撑,眼里满满的慈祥和满足。
她求菩萨求老天爷,总算是把她疼爱的二外孙女给求回来了,能再让自己的二外孙女吃自己做的菜,外祖母就算舍了这把老命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