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个就糟践成这样,你瞅瞅,身上全是大泥。”
村里的妇人们看见姐妹俩,都由心的看着姐妹俩可怜。
“南湘啊,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穿的破破烂烂的?像个小叫花子。”一名口直心快的胖婶子叫住楚南湘,问道。
“哎!婶子,你说气人不?今早我醒来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进院子里一瞧,楚铁柱带来一帮半大小子,用泥团砸我家南清,额头都砸破了!”楚南湘心疼的抹去楚南清脸上风干了的泥土。
“我看呐,那楚家人都不是好东西,南湘啊,你这是待南清去罗大夫那?先等等,婶子这就回屋给你拿两张饼子。”
说着,胖婶子没等楚南湘开口拒绝,便扭着发福的身子走回了自家院子,留在楚南湘站在那也不是,走也不是。
“来,南湘,把饼拿着,你们被赶出来,怕是还没吃东西,别饿坏了身子。”胖婶子怕楚南湘不要,握起她的手,把用破布包好的饼,硬塞到楚南湘的手里。
“谢谢婶子。”楚南湘姐妹眼角湿润,胖婶子雪中送炭的这份恩情得记着。
带楚南清到了罗大夫家时,罗大夫刚好出门采药。
幸好罗大夫的媳妇周氏在家,楚南湘用周氏打来的热水,给两个人好好洗漱一番。
周氏在罗大夫家的侧房里,找来烈酒、纱布和棉花,给楚南清处理伤口。
交付完诊费,楚南湘带着妹妹折道而回,可刚走到破败的院门口,便看见几个妇人,领着方才那些熊孩子,气势汹汹的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