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的挤兑妾身,妾身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从未与她计较过。婉湘居的东西,漫说是茹芳,就是妾身亲生的茹欣,也没有过那么好的物什。老爷还这般说妾身……”
云博远与陈氏这么多年夫妻,情分还是有的,陈氏这一哭,云博远心底的怒气到底是消了下去,微微叹了一口气,揽住了陈氏,说:“素绢,你一向贤惠,这次我与你说的,并不是可以玩笑的,滢姐儿不能离开云府。她留在府里,对我们有好处,懂吗?”
陈氏一向会察言观色,当下柔软的靠在云博远怀里,声音也温柔的说道:“妾身不懂。不过,只要是夫君说的,妾身就一定会做好,夫君放心就是。”
云博远欣慰的拍了拍陈氏的后背。
云博远书房中一片婉转笑语,而此时的婉湘居中,明明有云湘滢和柳玉儿,还有丫鬟春环在,却是一片寂静,静的令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