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到胡蛮儿眼中已经堆满了铜板。
胡蛮儿催马上前一步,刚好搂过宫保九的肩膀,满脸堆笑道:“兄台,此话当真?”
“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宫保九陪笑回道。
“你看,咱这叫不打不相识。我也不是为了钱,就是觉得你这个人也算性情中人,与我投缘。不妨一起北行,还可以把酒言欢是吧。唉?你叫……宫……什么来着?”说着胡蛮儿还在宫保九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
“在下宫保九,宫殿的宫,保护的保,九天揽月的九哈哈。”宫保九再次报上家名。
“宫保九?这名字奇怪的紧。有何含意吗?”胡蛮儿听他再次自报名讳,才记起此人昨日说过,自己给忘了。这才有些奇怪的问。
“因为家中在我之前有过八个兄长,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到我的时候家父为图吉利,便赐我保九二字,寓保护老九之意。谁知还真让我活了下来。”宫保九解释道。
听宫保九这么解释,胡蛮儿才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就像当初私塾先生为自己赐字蛮儿那样。不也是希望自己能壮如蛮牛,无病无灾吗?天下老人都如此,哪个不希望自己儿孙多福多寿,福禄同行?想至此,胡蛮儿便自心底与宫保九亲近了几分,并无刚开始那般厌恶了。
此时头顶的雪花似乎有些愈下愈大的感觉,苍穹的乌云越积越厚。一眼望去竟有些令人心生惧意。生怕万一落下几片,会将人砸个粉碎。
胡蛮儿紧了紧身上较为单薄的袍子。对大家开口道:“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应是赶不到下个城池了。看能不能找到个破庙,容我们避过这段风雪。”
观道册 第十四章 伴雪,踏歌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