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不惯嘛。公子不许个人存粮食,没说不许存零食。这些是我托三爷的人带来的,肉脯果干蜜饯糖饼,每一样都是好吃的。要不是看在公子你的面子上,我才舍不得拿出来。”
靳川在一旁掩面偷笑,张不周尴尬到:“让靳县令见笑了。”
靳川连忙道:“公子不必在意我。看到贵侍女如此天真可爱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我妻子年轻的时候。”
张不周道:“说起来,那天在北城见过的李晟,据说是靳县令的小舅子?”
靳川有点不好意思道:“正是拙荆的弟弟。我这也算是举贤不避亲,李晟的能力是县衙有目共睹的。”
张不周笑道:“我又不是你的上官,靳县令不必着急解释。”
靳川也笑道:“说起来,当初我还是先认识的李晟,后来才认识的拙荆。那个时候,我刚来到都安县,不瞒公子您说,真的是在南北城之间夹着尾巴做人。所谓政令,根本无法推行。蜀地民风剽悍,就连妇女也泼辣的很,实在是和我家乡风土人情大相径庭。一筹莫展的时候,在酒楼喝闷酒时遇到了李晟。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他,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言谈都很有见地,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觉得他在很多地方比我要厉害的多。在他的帮助下,我终于慢慢站住了脚,虽说还没有一县之尊的威风,但至少不会再出现阳奉阴违,衙差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的情况。在他的介绍下,我和拙荆成了亲,他也在我的引荐下入了县衙,当了一名典吏。县衙里有不少人背地里说他是献姐求荣,他也从不争辩。只有我知道,这个小舅子,心气比我想的还要高。这些多半是出于嫉妒的言语,是进不了他的心的。”
第一卷 风起南国 第四十章 许抚远之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