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示好,实则警告。所谓御史职责一说,是在告诉高丞:这件事查清是你的功劳,但是如此大规模的官员违法,你作为主要负责监察的御史,也是脱不了干系的。高丞不以为意笑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本官只是做了本分的事,升迁与否,本官并未放在心上。
田冀只觉得他虚伪,很是不爽,开口道:许节度使,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去国公府上复命吧。”
前往国公府的路上,田冀道:“一个虚伪小人,和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许抚远道:“你呀,就是这么冲动。若高丞真是小人,怎么能在剑南道官场混上这么久。你当国公和我是眼里能揉沙子的人吗?”
田冀撇撇嘴道:“要是真能让这个鸟人离开剑南道,就算是给他升官,我也认了。”
许抚远叹息道:“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皇上当初派高丞来这,恐怕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让他走的”
国公府的会客堂中,田冀看着只是短短一月未见,仿佛变了个样子的张韬。如同生了大病般的憔悴,竟忍不住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眼泪不要钱的洒落,嘴上哀嚎着:“张帅”,一边喊一边扑了过去。
迎接他的,是张韬的一只脚。
张韬骂道:“鬼叫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死了你哭丧呢。这么大的人了,堂堂一道经略使,像什么样子。”
在如师如父的张韬面前,田冀和儿子没什么两样。年幼丧父的他,被张韬带在身边长大。年纪相仿的张三恭,和田冀最是臭味相投。两个人同样嗜酒如命,引为知己。在战场上又经常互为倚助,多次从刀剑下救下对方。见田冀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片,张三
第一卷 风起南国 第三十九章 老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