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最显眼的男人。
尤利西斯·迈尔斯。
“子爵大人......已经不介意了?”
托纳利点了点头认真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昨天让我去郊外的庄园找他,在让我安排宴会的时候,特意提到了你。”
安度表情有些困惑道:“提到我?”
托纳利“嗯”了一声,继续道:“说是他有件事要感谢你。”
安度看着远处的目光凝固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道,
“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值得他感谢的事情吧?”
托纳利坦然道:“我也不知道,一会你过去见了他,应该就知道了。”
感谢我?我做了什么?
是我在审判中对达尔西审判的那件事?还是多米尼克的事?
还是说他已经猜到了,达尔西的死与我有关?
马拉的死教会也没做宣扬,应该也不可能......
收起了观望的目光,他猛然吐出一口浊气。
“还是太弱小了......连一点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安度心里一阵焦躁,自从获得了宾西亚之戒后,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焦急过了。
看来是时候需要准备二戒的卡戒了......算算时间,自己最迟应该月底左右,就可以到达瓶颈了。
收回思绪,安度正打算前去和尤利西斯子爵打个招呼,人群的一阵轰动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大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停靠,一位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紫黑色晚礼服,从中走
第一卷 哈尔玛的凛冬 第一百一十三章 婚姻的观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