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跃飞建筑先撤回A市,等你将长坪县那边摆平了,我们再谈长河线的复工吧。”
显然,面对跃飞建筑和石东富的双重逼迫,周术保没有可行的解决办法。彼此不可调和,都不肯让步,自然无法解决问题。周术保也知道,石东富狠心起来,可不是拖延一段时间就会退让的。
一味拖延,只能逼着石东富做出更狠辣的手段。这几天,周术保也在试探市里,想市里主要领导汇报长坪县的工作,但市里的领导对他似乎一点都不搭理。
辉哥在电话里也是咄咄逼人,周术保原本想让跃飞建筑做一次彻底的退让,可还没说出来,辉哥已经先将态度表明了。如果长坪县这边不按照跃飞建筑的意思去执行,那这个项目工程就搁浅在那里,直至走法律程序为止。
中午,王彧到书记办公室过来看了看,但周术保毫无理会的心情,也没有要吃中餐的心情。苦恼、怨恨、仇视、愤怒,各种情绪轮番在周术保心里翻滚,凝聚在脸上的,就是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王彧并不知道领导到底怎么回事,但对书记的情绪,还是感觉得到,并不在办公室停留,免得成为周术保的出气筒。
闷在办公室抽烟,但面对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之法。中午过了,周术保准备到外面走走,正要出去。办公室门却被敲响,随后,进来两个完全面生的人。
周术保一愣,不知来人是谁。说,“找谁啊,这是。”语气很冲,显然是非常恼怒。
来人看周术保一眼,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周术保,说,“我们是市纪委的,请周术保书记配合我们工作。有几个问题,要你……”
第933章 周术保被带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