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毒液,这样就没事了。”
张佳怡却不管,不断试图挣脱。
嘴里大喊:“你们不是帮我挤毒液,分明是故意整我。”
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
方冉也不再开口,死死的按住她。
好半天,看着差不多。
我停下手中动作,对方冉和林可儿道:
“行了,放开她吧!”
说着,我也放开抓着她脚的手。
一得到自由,张佳怡手脚并用的往后退。
我耸耸肩站起身。
看了眼远处,正带着族人处理伤口的星期五。
询问方冉:“你看的文章,有没有提到在野外。
还可以怎么处理伤口?”
方冉一顿,低头沉思。
旋即对我道:“里面好像提到,可以用马齿笕嚼碎。
敷在伤口上。”
马齿笕?
我认识马齿笕。
在我们老家,很多人都会采回家吃。
马齿笕生长力旺盛,田间地头随处可见。
还有很多功效,清热解毒。
“马齿笕?那不就是一种野菜吗?怎么可能会有用。”
张佳怡再次反驳出声。
我不管她,叫来星期五和他交代几句。
和方冉一起,在附近寻找马齿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