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说,此番不过是想像父亲讨个准。”
刘和之说道。
刘贵并不意外,喝了一口茶水,“若是你与白家的婚事,此事并非为父做主,而是你祖父与宫里的意思。”
“非也。”刘和之摇摇头,“儿子希望偷偷瞧上一眼,也好心里有个底。”
即便他并未言明瞧什么,可刘贵已然知晓,笑了笑,“你可是礼部侍郎,平日里最是讲究礼数,此事似乎不合乎礼数吧?”
“礼于心,而不外乎行。”
刘和之仿佛天生就是这样一幅死人脸。
“喝了清汤再走。”
刘和之点头,等了一会儿,见采莲端上清汤,虽是一口饮尽,可姿态却说不出的儒雅。
“儿子告退。”
刘贵摆摆手,转向一旁的采莲,露出邪笑,“采莲,该练功了......”
采莲一下子羞红了脸。
百里外的南山上,依旧是二人对弈。
“晚辈自愧不如,这就给您买桃酥去。”
青年起身
“回来吧。”
此时一只信鸽落下。
刘奕辰拆下信鸽脚下的密函,打开看了一眼笑了笑,“不用你去买桃酥了,会有人送来的。”
“谁?”
刘奕辰一指山下的小路, “你瞧,这不来了嘛。”
一道年轻的声音缓缓走上曲折蜿蜒的山间小路,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官服上的蟒纹,在余晖下泛着光。
-------------------------------------
关山点酒 第三十章 温纸入画【中】(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