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试着回忆起先前的状态,寻找那个感觉。
自然是无果,原本喜欢读书写字的他,如今对于修武虽算不上狂热,却也是渴求。
人们越是得不到的,往往越是费尽心思想要得到。
沈流舒静下心,捋了捋这几次的情况,对于自己到底是不是九黎,他也是无法确定。
他发现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墨策了,莫非是因为那本墨策的缘故?
今日注定无眠,他又练了一会儿四象六合刀的心法,不知不觉中,天已经蒙蒙亮。
下楼依旧瞧见王大麻子靠在门边,不过这次他是睡着了,呼吸匀称,还不时传来轻微的齁声,头上的斗笠,正在往下滴着晨露。
沈流舒不忍心打扰,但王大麻子却自己醒了。
“公子,请。”
这次并未去清和酒馆,而是去了皇城郊外的演武场。
王大麻子将沈流舒领上二楼的看台,说了一句,“主人,人到了。”
沈流舒瞥了一眼,发现那日与王大麻子有些渊源的男子也在,二人心照不宣,一同消失。
哈!
哈!
哈!
演武场上的士兵赤裸着上身操练。
扶祁背着手,“昨日的刀法练得如何?”
“你为什么要教我?若说你无所图,我是不信的,可若说你有所图,我身上怕是没有一样东西能入得你的眼。”沈流舒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你说得不错,你身上确实没有什么我可以图谋的,而我教你刀法是让你保命。”扶祁转过身,“若非要找出什么可以图谋的,我想应该就是
关山点酒 第十九章 明修渠道,暗度陈仓【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