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十分无语,不过一次偶然发现了这团气,能够引动极小一部分附在刀上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但是他并不相信。还有那个什么墨家墨策,据说是化成了一道光钻进了自己的体内,可他没有一点反应,甚至根本感觉不到有它的存在。
不知从何时起,他发觉身边的一切都好似在变化,可明明没有变化。李大娘还是同往常一般热衷于替自己物色姑娘,尤其是能生儿子的;韩学究带着沈舛不知去了何处游历,倒是有些想柳儿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担心自己。义父在边境的日子应当也是不好过,自从那日去军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说不想是假的,毕竟这是自己的恩人,更是自己的亲人。李阿婆年纪大了,庐州潮湿,她的老寒腿也不知好些没有,是不是还在雨夜里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有那片荒沙......
他真的很累了,抗不过袭来的睡意。
翌日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下。
沈流舒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胳膊,昨夜趴着桌子睡着,一夜下来,左臂已经发麻。
洗漱一番下楼,瞧见王大麻子已经靠在门边等候。
王大麻子看来一眼沈流舒,说道,“沈公子,请。”
沈流舒发现王大麻子似乎很乐意做这个马车夫,因为平常他虽不苟言笑,可唯有赶马扬鞭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吁。到了。”
仍旧是清和酒馆,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推开那扇木门。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戏台和曲调。
“咦~~~~终日寻春不见春......”
台上人先承露
关山点酒 第十八章 武帝无尽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