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矫情,拱了拱手,“晚辈确实有一事相求。”
“免谈。”韩学究居然真就拍拍屁股走人。
迎面撞上一个牛鼻子,那老道士手中的鸡腿被撞丢在地。
韩学究的新换的衣衫也沾满了油渍,他大喊了句有辱斯文,却见来人竟然是......
“老光棍!?”
“韩二狗!?”
二人居然认识。
风驰电掣间,只见两道残影呼啸而过,两个年过古稀的老头居然扭打在地。
一个揪胡子,另一个拽头发。
两个老家伙儿争的是面红耳赤,互不相让,谁都不肯退半步。
明明土都埋了大半,可翻起旧账仍旧像个孩童,认死理,不含糊。
“五十年前,你偷吃别家的鸡腿。是不是我替你扛了!”韩学究自认是个读书人,做人做事讲究一个理字。
老神棍可不这么想,“你还好意思说。你偷看村口王寡妇洗澡被她家汉子追的满街跑,不是我替你摆平的?!”
“你还有脸提,你个老不死光棍的,不是你说村口有江湖怪谈卖,我能去?”
“好你个二狗,你自己觊觎王寡妇美色不说怪到老夫头上,活该你考不中。”
“呀哈!”韩学究最忌讳别人提及此事,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老眼瞪着老神棍,“好,这事咱们暂且不说,四十年前,读书人家的的那只鸡是不是你偷的?”
老神棍一口回绝,“不是。”
韩学究神情激动,唾沫横飞,“你还狡辩,那年全村上下就这么一只鸡,不是你偷的,那你那天吃的鸡腿哪来
乙卷 江州的渔火 卯回 九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