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嘴中一咸,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不住的下坠。
“师兄。”段无怅看着面前跪着的男人,虽已经虚弱不堪,仍旧执拗的抬头。眼中满是怜悯的说,“何必呢?你我本该情同手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至于吗?”
刘德侩很激动,“你,是你!”
“是我,自然是我。”段无怅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脸上又出现了先前掌控一切的微笑。
“什么时候?”
他,似乎认命了。
段无怅俯下身,在他耳边平缓吐出的三口浊气犹如压垮牦牛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刘德侩最不想听见的三个字,“三杯酒。”
“不,不可能,叔父不会害我”
他的笑意看的如此渗人,“师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您当年不也用人格担保,那件事与我无关吗?”
又是那件事,刘德侩如今气血不顺,又遭这一下,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逐渐模糊。
挣扎之际,胡乱抓到了什么尖锐之物,刺痛了神经,又有片刻的勤明。
这,好像是兽牙?
中原之人从不佩戴兽牙,便是辽金也没这个习俗,除了了荒北的......
“你,你是蛮夷!?”
眼中的惊恐大于对死亡的畏惧。
“猜对了,可惜没奖励。”笑是一种表情,与情绪无关。
“安心的去吧,师兄。”段无怅将刀一反,直直的插入心脏。
吼!吼!吼!
流动着的、滚烫的、炽热的鲜血啊!多么美妙的弦音,令人沸腾!
乙卷 江州的渔火 寅回 杀人不过头点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