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案,此事可大可小,就是不知道刘大人怎么看了?”
段无怅的笑看在刘德侩的眼里尽是嘲讽。
“可本官怎么看今日都要下雨,段捕头还是早早回去的好,何况素有耳闻,段捕头是这汴京第一捕快,怎么查个案子还要看天气?”
“这江州的天气常变,段某出门也是时刻备着伞。”说着从身后掏出一把伞,轻轻拍在桌上。
二人话语间针锋相对。
半盏茶后,段无怅仍旧坐着,而这掌中杯,杯中茶,竟还腾腾冒着热气。
什么!? 刘德侩心惊想起那夜手下人的话。
刚欲开口被段无怅抢先,“以后一同共事,还是要请刘大人照拂一二啊。”
“不敢当。”
“刘大人家中妻儿可安好?”
“贱内与犬子好的很,不劳段捕头费心了。”
“那就好,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日我便上门拜访。”
嗙!刘德侩拍案而起,大吼道,“段无怅,你不要欺人太甚!”
段无怅满面春风,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贡芽春,“不过慰问一二,若是刘大人不喜外人来访,那段某不去便是。”话锋一转,“可该查的案子,还是得查,不然这皇上怪罪下来,实在不好交代。”
“哟,段捕头还知道是为谁办差。”刘德侩平稳的坐下,翻出一张文书,像是自言自语,“曹大人家养的狗总是那么不听话,你说对吧,段捕头?”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忍住不发,语气平缓,“刘大人还真别说,这不听话的狗可狠着呢,容易咬死人,尤其是受了威胁的疯狗。”
乙卷 江州的渔火 寅回 杀人不过头点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