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几下功夫就点着了火,嘴巴用力嘬吸几口却被呛得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直到吐出了一串儿徐徐上升的烟圈,老人这才觉得胸中浊气散去一些,望着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语道:
“以前啊方舟儿在的时候总是管着我这老头子不让抽烟,一帮小家伙也总是给她帮腔。有时候啊我就在想,如果你啊,就像这样平凡的长大该有多好呢?我以前对你寄付的太多,但你从没让我失望,唯独那一次...真是噩梦般的经历啊,如果死的是我不是你,该有多好。“
裹着微凉的夜风,方明将烟杆子搁在地上,缓缓的闭起双眼,良久无言。
谁说时间可以抹淡一切?
有些事,就像一坛郁得化不开的烈酒,越陈愈苦,越陈愈烈。
这些苦和烈,往往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占据思绪,绕着那段回忆将你鲸吞。
所以要喝酒,更要痛饮,要酩酊大醉才能眯着眼红着脸,不再浸泡在那些回忆里。
但这不够勇敢。
所以这些年里,方明从未喝醉过、甚至从未喝过酒,他固执的认为这是一种赎罪,但今天仔细想来,只是他不想展示自己的脆弱罢了。
“算了算了。老死之前,总要找点事做吧......”
方明这样想着,起身掸了掸灰尘,眼神跨过西滨的夜空望向遥远北方。
......
......
疼,浑身像是被壮汉揍了百八十拳也似难以忍受的疼。
先是酸麻,而后才是用针刺斧劈刀砍剑戳闷铁锅一般五味陈杂的疼。
但这阵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以至
第一卷 西滨少年 第十章 不平之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