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一下她。可现在,她一来就主动请罪,那自己就是想发作,也不能发作了。
因为,现在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在这件事中,付苛是冤的不能再冤了。要说有罪,那就应该先追究沐修覣和自己的罪。
冷月清楚,如果没有自己让付苛随军出征,由付苛亲自来处理张嚣的事,那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再说,如果没有沐修覣的故意放纵,这样的事也同样不会发生。
现在,如果自己在了解了这一切后,还要来治她的罪。那似乎就会变得很不合情理了。如果她一来就为自己喊冤,就算此事与她无关,但也是因她才引起的,那自己治她个识人不清的罪也说得过去。
可如今,她大张旗鼓的来请罪,自己反倒还不能治她的罪了,不然,将来传出去后,天下人就会说自己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可能还顺便带个是非不分什么的。这对自己可是很不利的。
此时,冷月是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这种感觉让她特别不舒服。虽然对于云、沐、付三家对自己的忠心,她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这事,就像是让她吞了一只苍蝇一样,虽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但却感到特别的恶心。
御书房外的人久久听不到冷月的回应,便用力的在地上磕起头来。嘴里还喊着:“罪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赐罪...”
听着那头用力磕地的响声,冷月感觉自己的头比她们还痛,半响,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迈步往御书房外走去。
一出门,就看到付苛和付锭母子两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因为太过用力,头皮磕破,血水顺着脸颊滑落,样子好不凄惨。
冷月一脸
第两百一十五章 真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