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人心的侵蚀则会渐渐减弱,虽然魔根深种,不能自拔,但至少还是可以保持一定程度上的清醒。陆子游虽然疯魔已久,可我相信,他在那时是保有本心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只是更希望他是在激怒我杀了他。”
“人性本善的希冀。”钟叔忽然说。
江辞点点头,说道:“我也愿相信,毕竟他曾是铁血边军。边军,永远是最具血性的。”他接着说:“你们说,会不会……骆三元是主动死的?”
李随风说:“其实,涟水桥边的尸首中,其中一具手法有些不同。陆家会分筋错骨之术的,不止陆子游,还有陆子文。兴许真正下杀手的人,是同样为了复仇的陆子文。而为了画卷的陆子游为了不让哥哥卷入其中,而代为动手。虽然手法不如陆子文熟练,但是他借自己的武艺境界,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
“若是真如此,他还念兄弟情义,也算有些人性吧。”江辞说。
苏瑶有些没有理解其中含义。李随风没把苏瑶的事情告诉江辞,江辞对于涟水桥悬尸案的真相,仅止于陆子游是真凶,付家是毁尸的凶手而已。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随风抛出这些推论,究竟是为了为她遮掩,还是真有实情。
钟叔却说:“人本复杂,可在江湖上,是非善恶从不是杀人的真正理由。爱恨情仇和利益才是。”
李随风沉默了。
“没必要纠结于陆子游是否该死,又或者你是否应当杀他。”钟叔说:“混迹江湖,你需要掌握的不是杀人的理由,而是杀意的萌生。”
“为侠客者,杀意不泯亦不生。广而待人,严而律己,以正道为纲,以人心为矩,守
正二篇 鄱阳多往事 第二十四章 松鼠鳜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