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儿,说道:“你这小淫道,在慈溪你轻薄我,我想去宁波,你便追着过来吓唬我。小淫道,你安得什么心啊!”
席祯此刻是百口莫辩,心里又急着赶路,顿时间如热锅蚂蚁,不知所措。听到这女子这样说话,更是一肚子委屈道:“姑娘,在慈溪的确是在下不对,然而我也是因为急着要回宁波,所以并不是要追着你吓你。我与姑娘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追着你吓你呢?”
那女子听席祯如此说,也看到席祯此时的状态,内心不由得噗呲一笑。但是又强忍着,万分委屈地说道:“好吧,那我原谅你吧,是我自己不好,不该坐在路旁影响你的。”
席祯长舒一口气,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那如果姑娘没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在下还有要事要回宁波,抱歉了。”席祯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女子仿佛能瞬间百变,用最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席祯轻声说道:“好吧,那你走吧,留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在这野外好了,就留我一个人走去宁波好了。”
席祯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我也想帮你,但是我只有一匹马,你我男女有别,所以姑娘,我也爱莫能助啊。虽然我也很想把马给你,但是我……。”
谁知那姑娘瞬间欢呼雀跃,喜上眉梢说道:“好吧,既如此,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骑你的马吧。”随即又歪着头思索一下说道:“不过我要是骑你的马,那你怎么办?这样吧,本姑娘再勉为其难一次,允许你和我共乘一骑。不过我可警告你小淫道,一路你可要守规矩。”
席祯被她一顿抢白,已经是很无奈了,现在又莫名其妙要带她同行。虽然很无奈,但又没有其
第三十章 七绝阵(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