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郑重地道:“我说真的。”
程若玄摆了摆手,撑起身子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想偷懒也不敢了。有件事我要问你。”她一只手按着额角,看向荆风:“按火长的说法,这船要走一个月。过几天我下了船,谁来管牵星的事?”
“我就说你尽心尽责。”荆风笑道:“不必担心,替你做牵星师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程若玄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荆风若是懂得观星,火长还收下她做什么?不过——她忽一转念,想起自己上船之前,水手就已在准备出发。或许有没有牵星师,对火长而言其实无关紧要。但航程这样长,又怎么能没有人负责牵星定位?
她尚未想明白,荆风已满怀自信地道:“我看这牵星术也没有多复杂,趁着你还在船上,多教我几回,等你走了,我替火长定位也是一样。”
程若玄当即摇了摇头。她从前在藏书楼里泡了多少年,才能有这一时半刻的游刃有余。星象、数术,哪一道都艰深难懂,无论荆风如何聪明,他们只有两三天时间,怕是连入门都找不着头绪。
“怎么不行?”荆风的拗劲上来了,“骑马打猎,撑船捕鱼,没有我学不会的。”
程若玄只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爷爷也是种地的时候学会了看天。”荆风的锐气轻易不会挫败,“况且你方才不是说了,这是头一次用牵星板,就能用得这么顺手。能有什么难的?”
果然不能随便撒谎,程若玄想了半天,才从白天的记忆里捞出她那凭空杜撰的爷爷来。不过荆风这话倒提醒了她。民间少有人懂得观象授时,却仍然能够凭着经验总结
第十章 夜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