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1年,也许10年,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发作……”
“等于没说,全是废话。”何不悟不满归不满,也清楚郑见在事关治病救人的事情上,从来不开玩笑,他不免有几分沮丧。
“到底是谁要见郑道?他是什么人?”何不悟的问题又回到了起点。
“历之用,京城人,是老熟人。”郑见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并没有过多解释,转身就离开了。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周围的一片夜色。
这就走了?何不悟呆立原地不动,直到郑见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的公园之中,他才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慢慢绕过假山,像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饭后散步一样,融入了公园的游客之中。
与此同时,一晚香内,“胜算”雅间中,有三个老者相对而坐。炉香袅袅,琴声悠然,拙朴而低沉。
杜天冬坐在上首的位置,对面二人和他年纪相仿,一人微瘦而一头黑发,另一人微胖而满头白发。
二人各挑了一个茶杯。
黑发老者挑的是一只建盏,他把玩片刻:“老杜,节哀顺变!我们行医多年,见多了生死,但生死落在自己亲人身上,还是难免看不开。葳蕤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还这么年轻……真的很让人痛心。”
白发老者选中的是一只德化白瓷的茶杯,他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十八,你没看出老杜已经心平气和了?他度量大,看淡了生死。天有昼夜,人有生死,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想当年我们四个人号称四君子,郑见、杜天冬、苑十八、倪必安,曾经联手,以大医精诚之心医治了无数病人……差不多快20年了,自从我们四
第六十六章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