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穿过去的,我和柳婶也是掰断了一根才能从中间挤过去……”余婶忽然激动起来,“那只鬼就这么一眨眼从中间穿过去,然后就不见了。”
“你确定是从中间穿了过去而不是从上面翻了过去?”李别听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不是他有多害怕,而是余婶和柳婶的所见所闻太符合民间关于鬼的传说了——像影子、飘飘忽忽、没有脚、会飞。
他是不信鬼的,但不信归不信,听到这么真实的鬼故事,又是长这么大间接离鬼最近的一次,多少也会有一些心理暗示之下的害怕和疑惑。
“不可能!”余婶涨红了脸,对李别质疑她的观察表现出了超常的愤慨,“铁栏杆有两米多高,你从上在翻过去试试?上面还有尖头,不捅透你才怪。”
一方面余婶不希望她见到的东西真的是鬼,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别人怀疑她的观察力和洞察力,更怕别人认为她说谎。如此矛盾的心理,是余婶有生以来最纠结的心理活动。
“第二次呢?”郑道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也没有质疑和不安,表情平静得像是窗外的夜色,他冲余婶点点头,“说说第二次的经过。”
经过第一次的惊吓之后,余婶和柳婶好几天不敢再出门,连广场舞都没跳!差不多坚持了一周,二人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上次见到的是什么东西,都不会对她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她们甚至自我安慰以及催眠自己,上次她们只是眼花了,看到的只是一个灯光照过来的影子罢了。
也是区里即将举办新一届广场舞大赛,作为立志于成为善良庄广场舞之花并且要问鼎区广场舞之花的余婶和柳婶来说,练舞的诱惑是如
第五十四章 圣人之精气谓之神,贤知之精气谓之鬼(4/6)